• 年度电影 七宗最

    最佳女演员:杨贵媚  《饮食男女》 )、Bette Davis ( All About Eve》)、 Hilary Swank(Boy Don't Cry)

    最佳男演员:Ewan McGregor (《Cassandra’s Dream/卡桑德拉之梦》)

    最佳摄影:《海鸥食堂》

    最佳海报设计:《Last Year At Marienbad/去年在马里昂巴》

                       

    最佳原声音乐Xavier Jamaux & Fred Avril (《文雀》)

    (提名:Antonio Pinto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爱在瘟疫蔓延时》)

    最佳造型设计:Coco Chanel & Bernard Evein(《Last Year At Marienbad/去年在马里昂巴》)

    最佳台词:When King Lear dies in Act V, do you know what Shakespeare has written? He's written "He dies." That's all, nothing more. No fanfare, no metaphor, no brilliant final words. The culmination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work of dramatic literature is "He dies." It takes Shakespeare, a genius, to come up with "He dies." And yet every time I read those two words, I find myself overwhelmed with dysphoria. And I know it's only natural to be sad, but not because of the words "He dies." But because of the life we saw prior to the words.  (《Mr. Magorium's Wonder Emporium/玛格瑞姆先生的玩具店》)

     

    其余三言两语

    《飞一般的爱情小说》、《新同居时代》:闷骚男首推阿Jan同志

    《西北偏北》、《后窗》:场景有相似,可拿来注解Hopper的 《CompartmentHotel Window》、《Night Window

    《春之觉醒》:二十来分钟的小故事内容丰满足够架构起一部电影,建议欣赏这部用油彩在玻璃上直接绘制的动画片务必请购买一张保证品质的影碟

    《戈雅之魂》:如果想通过这部电影对戈雅的艺术生涯窥见一斑的话你可能会失望,但片中重现当年版画制作过程的片段多少可以弥补你的失落情绪,两位大卡司的演出同样保持水准

  • 室内剧 II

    Tag:

    http://www.shizukanaheya.com/room/index_flash.html

     

        欣赏的能力可以从艺术转向现实世界。我们会发现许多事物,最初画布上的图景让我们感到愉悦,而后我们在画作所描绘的那个地方喜欢上它们。

    —— 阿兰 德波顿《旅行的艺术》

      人类不快乐的惟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他的房间里。

    —— 帕斯卡尔《思想录》

     

      在德波顿的巴巴多斯之旅结束后,又向我们介绍了另一种旅行模式:室内旅行。与书中提到的德梅伊斯特一样哈默修依也是室内旅行的狂热者。如今我们可以在德 梅伊斯特的《我的卧室之旅》和《卧室夜游》以及画家的大部分画作中得到证实。更有意思的是两人并不像小说《逆流》中的主人公德埃桑迪斯那样足不出户,现实中他们都是传统意义上的旅行实践者。

    哈默修依在画作中大量描绘了起居生活的场景,他的妻子一直被安排背对着画面,其中《Interior Strandgarde 30》受到了外界高度的评价,被誉为是“去情绪化”最完美的体现。但在众多画作中上面这幅《Room In Strandgarde With Sunlit Floor》则显出一份与众不同。从女子裙摆的形态中推测她刚才也许正端坐椅中也可能方才她将右脚休闲地搁在椅子上;也许她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也可能她已经在原地站立了良久。那到底是什么吸引她放下手中的事情向窗外张望我不得而知。但在观看了《Room With Piano And Girl In Black》之后我们又可以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之处:桌子的位置似乎与钢琴离的太近了,而目测女子、桌子与钢琴的间距仿佛是相等的,三者以这样的方式并置使他们都完整地呈现出各自的特质,显然桌子和钢琴与女主人公的动态形成了对比关系。让我们再望向窗外,是不是街道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是一起交通意外、也许是一场游行活动、也许是有人在街头表演,先别急着想象那画面,让我们再看看对面的窗户,是的至少有三面是紧闭着的,注意这里的数字也是三。那么之前我们对街道上的情景的假设又不一定成立了,由此看来街道上未必有什么特别的景象。可分明我们还是能够从女子的背影中感受到一些情绪,那大概是个人的情绪吧。

  •   当我们称赞一把椅子或是一幢房子美时,我们其实是在说我们喜欢这把椅子或这幢房子向我们暗示出来的那种生活方式。它具有一种吸引我们的性情:假如它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人的话,正是个我们喜欢的人。

      我们一旦睁开眼睛,就会发现环绕我们周围的家具的房屋绝不缺少活的形象暗示。我们能从水罐中看到企鹅,在水壶中看到矮胖和自满的个性,从书桌中看到优雅的小鹿,在餐桌中看到公牛。

    —— 阿兰 德波顿《幸福的建筑》

     

    Vilhelm Hammershøi: Sonnige Stube, 1905

    (depicting the painter's own living room in Strandgade No. 30, København)

    Oil on canvas, 49.7 x 40 cm

     

       在这幅画中画家对光的处理极为出彩,丰沛了观赏者的感官更仿佛使它投射进了你的内心。而这种与内心的映照又是以设想自己身处画中作为表徵。假设自己出现在画中那么显然最合意的位置正是眼前的这张沙发,一半的座位融融地被阳光包裹,沙发的左侧即迎向阳光的地方摆着一只圆柱型的靠枕,意兴阑珊时还可以倚靠,四个间距克制的画框安置在我们唯一能看到的灰蓝色墙面上,但不难从光线的投射角度出发判断房间的窗户应该在这幅画的右侧,随即我们的目光会落在处于最右侧的这张书桌,这时光线又再一次提醒我们留意到了桌面上的一尘不染——它反射出了白色的立体墙面,纤细的桌脚散发出的是阴性的美,尽管单凭一侧的桌脚不能完全判断出它的全貌,但你也不会将几册厚重的书放在它之上来破坏其灵巧之感,这种感受又与沙发前地板上那块质地轻薄的地毯呼应。而你也一定发现了地毯的颜色又与沙发的内座呼应,至此我的目光又回到了那张沙发上,一如画家利用光线对我所做的引导。